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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每个人都走着不同的路,但总在向同一个地方走去。”
灵梦认为这应当是爱丽丝写出的话,于是她潜入爱丽丝的房间翻开那本总躺在桌上的笔记本,却没能找到,还被爱丽丝抓了个正着而头上挨了一记笔记本重击。“我就看了一篇”,灵梦赶在爱丽丝开口前解释道。爱丽丝摇摇头,“我没说不给你看,只是让你看之前和我说一声,你紧张什么。”
爱丽丝总在写着什么,她笔下流淌出的文字细腻而哀伤,雾般轻薄的灰暗是使人不堪卒读的无奈与漠然。灵梦不明白这种情绪的由来,她也识趣地从未过问,一个人的影子里总埋葬着些过去,旧事色彩明艳或黯淡无光,无论是什么都蒙了层尘故任谁也不能分辨。灵梦也曾想过写些东西,就写她的好宿友爱丽丝,她甚至想好了要描写爱丽丝写作时说是超凡脱俗都不为过的姿态,“像初盛蔷薇上的露珠,她优雅而淡漠”,她优雅而淡漠。